. 序,續 .
一年多幾個月,絕不是我預期的「小歇片刻」。
禎不講理終章前,我在北京,非常獨立、堅強得暗戀著一個男孩。
禎不講理終章後,我乘著幾位密友的鼓舞與支持,盡量悄聲得、嘗試著遊蕩在他周圍,
可惜他也是一艘正在遊蕩的船,手中的舵在水面騷起溫柔卻銳利的水花,
我默不作聲得聽著盪揚的水波,將我推走。
而後才恍然大悟,感情生活酷像划船的遊戲。划向哪,誰第一,沒有任何人敢斷定,全憑己心。
完全的自由,有時與完全的控制或禁錮,近乎毫無差異。
同時提醒我,愛與恨,只是一體兩面,同個東西。
有沒有對與錯? 誰該挽留,誰該放手?
何必追究?
但,有個問題非追根究柢不可:
何處是岸?
或,再追尋這個答案前,
先努力成為自己的岸?
讓經過我岸的渡船也能停靠看看,
再決定,
「是我跟你走,還是你隨我留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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